他说着还给了自己一嘴巴。
原来是上次白敬业进大牢他说漏嘴的事。
“该!”
白敬业听完哈哈一笑,“让你小子下回再嘴欠。”
“大少爷,我该死下次再也不敢了。”
白敬业掏出两块大洋扔了过去,“行啦,拿着补颗牙吧。”
“谢谢大少爷!”
白敬业也不是精神病,对谁都要喊打喊杀的。
无心之过你能说人家什么?
更何况还是自己做事不严谨。
珍姐姐依旧是风情万种,犹如杜十娘盼情郎。
见到白敬业也顾不得迎接其他客人,身子都快陷进白敬业身上了。
“没良心的,都几个月没来了。”
白敬业在她腰上捏了一把,“爷这不是在津门忙么。”
他往后一指,“照顾好我这哥几个,尤其是他!”
白敬业单指着小胡,“让姑娘们有什么活都使出来,爷明天早上要看见他趴着出百花楼。”
“哈哈哈”
珍姐姐笑的花枝乱颤,一扬手里的手绢,从楼上下来了一群姑娘。
“使不得!”
“使不得啊少爷!”
小胡哭喊着被几个姑娘给拉走了。
白敬业搂着珍姐姐来到最大的包厢。
三老太爷正喝着小酒,听姑娘唱小曲儿。
腿还搭在一个姑娘的身上,让人给捏着。
无比的惬意。
“呦喂!还得是三爷爷您会享受啊。”
“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