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天站内
冯老五斜眼看着白敬业,揶揄道,“我说你小子成啊,我这少将当了没到一个月,转眼给你小子当上卫队长了。”
白敬业眼珠翻了翻,“五哥,你要觉得吃亏那咱俩换换,你当特使,我给你当卫队长。”
“得得得”
冯庸连连摆手,“你那活我可干不了,沪上乱成这样,我听着都怵头。”
这两天沪上的矛盾愈演愈烈,双方是针尖对麦芒。
牛牛的思想很简单,我身为伦敦老贵族,你们都是一帮贱民,糊弄糊弄你们就得了。
跟你们说声对不起,你们答一句没关系。
然后我们继续剥削你们,你好我好大家好。
于是制定了公共租界四条商业协议。
对已经抓捕的学生在狱中给予优待、发放罢工时的薪水…
反正就是避重就轻,丝毫不提及事情的起源,也没打算交出凶手。
罢工斗争的一方一看,这不行啊!
你拿我们当前清那帮软骨头糊弄呢?
不是每一句对不起,都他妈能换来一句没关系!
于是闹的更为激烈,沪上基本有华夏人的行业都停摆。
而且还呼吁要取消租界。
双方就这么僵持住了。
这么一来,整件事的焦点都聚集白敬业和奉系的身上。
东北王的两则通电让全国的惊叹了。
白敬业领了命令身为特使全权处理此事。
东北王让整个奉系出关,明显是摆明车马替他保驾的。
各路军阀这次学聪明了,事态没清晰前一个都没敢放屁。
只是跟着象征性的捐些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