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跟着象征性的捐些款。
这时车站内响起了齐刷刷的脚步声。
“左右左!左右左!”
一队队年轻的士兵走进了车站。
这都是从讲武堂挑选出的学生兵、奉系这些老人家里的青年才俊,还有张六子和东北王的卫队旅。
总共挑出了两千人都是相貌堂堂,会整两句鸟语。
就连身高都是大差不差的。
“立定!向右转!”
张六子从队列中走了过来,轻笑道,“白特使,给咱们这些人整两句?”
白敬业面朝队列,脸上带着笑意。
一个方队一百人,整整两千人,在车站里排了长长的一溜。
他拿起铁皮喇叭高喊道,“弟兄们!我白修合这个特使,在沪上能不能硬气起来,就全仰仗各位了!”
“这次你们作为奉系的先头部队,没给你们配上机枪、迫击炮知道为什么吗?”
距离白敬业最近的排头兵喊了一声,“报告!不知道!”
“因为咱们不是去打仗的,是去彰显咱们华夏军人军威的!”
“老爷们儿的枪不是来吓唬娘们的,用不着时时刻刻露出来!”
士兵们脸上都带着笑,没想到白敬业跟个军汉似的说话这么糙。
但是瞬间拉近了和他们的距离。
“在沪上咱们的同胞正在受洋人的欺负,咱们白山黑水出来的爷们,能睁眼看着么!”
“咱们去就是为了让那些洋人知道,欺负华夏的老百姓,咱们不答应!都有没有信心完成任务!”
“有!”
“好!”
白敬业举着喇叭大手一挥。
“登车!入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