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车!入关!”
“呜呜…!吭哧吭哧!”,火车朝着津门驶去。
这时候从奉天去趟沪上,那可费大劲了。
要先到津门转换乘津浦线的专列,到金陵浦口下车。
再从浦口坐轮渡横跨长江到金陵的下关口,最后换乘沪宁铁路的火车才能到达沪上。
好在江苏一带目前在奉系手中,这一路上畅行无阻。
第三天的中午,专列驶入了津门站。
按照提前制定好的计划,晚上九点才从津门站始发。
张汉卿、张廷枢等人都带着部队下车。
专列上只剩下白敬业、冯庸和谭海。
时间还更充足,白敬业应该下车到宫府去看看,不过他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他要在津门这地方,对沪上这盘棋局进行官子!
整盘棋的中盘,红白两方已经在沪上帮他走完了。
等到沪上再进行落子?黄花菜都特么凉了。
棋局的胜利永远是在棋盘外的。
而白敬业官子的对手,毫无疑问是他的老朋友津门领事威廉。
威廉这几天被白敬业折磨的是相当难受。
维和团突然对津门进行戒严,而且对英国商船查的特别严。
好在没有额外过激的举动,不过这也让威廉大为恼火。
威廉觉得我们配合得这么好,即使因为沪上的事,你也不能对我下手啊,更何况你是在挑战正黑旗老爷的威严。
于是威廉几乎一天四五封的电报质问白敬业。
白敬业只做了一个举动,已读不回!
给威廉气得这几天没少破口大骂白敬业。
骂他是个混蛋、不讲信用的盗贼,欺骗了伦敦老爷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