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廉!我以为我们是朋友,可你却欺骗了我!”
白大善人的脸上写满了心痛,一副伤心欲绝的样子给众人都看懵了。
别说约瑟夫和弗兰克,就连冯庸都一脸的懵逼。
不是说谈判么?
怎么搞得跟谈恋爱似的!
这都特么什么鬼!
“窝,窝特发!”
威廉大呼小叫道,“白!是你先不顾我们友谊的!”
“是你!威廉,是你跟小龟子勾结到一起的!”
旁边的三人就这么呆愣愣的看着两人。
尤其约瑟夫已经疯狂在脑补,这两人之间是不是有什么古道热肠的秘密。
浪漫之都出来的人,多多少少有点神经不正常。
威廉听到白敬业这么一说,原本想质问他的节奏彻底被打乱。
“沃特!我怎么会跟龟子勾结!”
“那你说沪上的事情,你们国家的人为什么要帮助龟子!”
白敬业嘶吼道,“岛国工厂的人开枪杀人!却是你们国家的巡捕来帮忙!”
“这难道还不够证明么!”
“我…”,威廉一时语塞。
约瑟夫十分认真的听着,捏着下巴点了点头,“好像有那么一点道理。”
“No!”
威廉大喊道,“事情不是你们想的那样,听我说!”
威廉此刻已经从一个质问的角色,变成了自辩者。
“白!沪上的事确实那些游行的人闹得太过分。”
“你了解沪上的情况,公共租界出现骚乱,对我们的影响很大……”
白敬业能不知道么?
他就是在胡搅蛮缠,以便于掌握谈判的主动权。
沪上的情况很复杂,此时的沪上只有两个租界。
公共租界与法租界。
龟子的势力在虹口一带,也是在公共租界内,势力并不是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