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敬业一听,好家伙,这位问的话题够尖锐的。
他仔细打量眼前的人,确定不在自己的记忆里。
这不怪白敬业,陈庸的脸上化了妆用于掩饰。
人家是血花剧社的台柱子,这点掩人耳目的手段还是有的。
要是没脸上的妆,他定能认出这位是恭喜发财。
在场的众人听到陈庸的发问鸦雀无声,都在等着白敬业的回答。
白敬业点了点头笑道,“这位同学问的好啊!”
“我可以明确的告诉大家!我这次来做的只有两件事!”
“一是替死伤的受害者讨回公道!将凶手绳之以法!”
“二是将你们的诉求变为现实,替工人们争取他们应得的利益!”
学生们和工人们听了非常激动。
“修合先生您说的是真的么!”
“我相信学长,他一定能做到!”
“……”
白敬业双手下压示意众人安静。
他冲着卫兵一招手,卫兵们抬着几口大箱子放到白敬业的面前。
打开以后里面装的是一个个的信封。
“同学们!来沪上之前北平各所大学的学生代表来到我家里,托我将他们对你们的挂念带过来。”
“这里装的都是京津两地学生给你们的信。”
“我想跟你们说,你们不是一个人在战斗!一方有难八方支援!不仅是我,还有千千万万的人与你们同在!”
卫兵们将信分发给这些学生们,他们看到信后都哭的泣不成声。
信里大多数的意思,让他们相信白敬业,他一定会替你们讨回公道。
里边有的还放了大洋,让他们帮忙转赠给受害者的家属。
陈庸左看看、右看看,在心里叹了口气。
他组织了这么久的游行运动,白敬业到来三两句话就把这些人的信任给收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