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半年要做的事还真多啊,既要让郭鬼子反奉,还不能让冯倒戈打进平津,顺手还得捞一把徐树铮”
“举重冠军可真不好当!”
白敬业一边想着一边摇了摇头,回到自己的卧室。
白景琦岁数大已经在隔壁房间先睡了。
他从明镜前两天给他的那份资料里抽出一张,随后喊来了孙民。
“让沪上的兄弟动起来,给我盯死这个地方,看看能不能想办法潜入进去。”
孙民接过后一看,是汪家的一处仓库,里面存放的是一些采矿设备和炸药等。
“是!”
翌日中午
华界政府在南京西路的国际饭店举行了酒会,欢迎和谈代表团的到来。
也是为了让双方谈判代表提前先有个接触。
外交这个东西怎么说呢,有的时候真、有的时候假。
有时候大众看到双方争吵的面红耳赤,其实前一天还在搂脖子抱腰的干杯,内容早已经内定好。
整场酒会就看白敬业这个忙啊。
一会儿跟西方领事们聊几句、一会儿嘱咐顾维钧他们谈判应该是什么尺度。
还得给双方牵线频频举杯。
好不容易他喘口气挨着冯老五坐下歇了会。
“呼”
白敬业抄起桌上的果汁一饮而尽抱怨道,“这特么就不是人干的活!”
“下回再有这活我特么可不接了!”
冯老五哈哈一笑,“能者多劳嘛”,他扬了扬下巴,“你看咱们张司令多清闲,来这一趟还泡个娘们。”
张六子抓起桌上的坚果冲着冯老五扔了过去,“别他妈扯淡!烦着呢!”
“呦!张司令还能有什么烦心事,你那位May小姐呢?今天怎么没来?”,白敬业疑惑道。
“吹了!”
张六子干了杯酒十分郁闷道,“我说带她回津门,人家说不可能作小,而且还只能跟她一个人结婚。”
“后来她说我们适合做个笔友。”
白敬业撇了撇嘴腹诽道,“笔友?我看他妈炮友还差不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