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他是汉斯驻津门的领事保罗。”
威廉鼻孔朝天一脸欠揍的德行,活脱一副伦敦郊区通天纹。
丝毫没拿保罗当回事,说话时一点尊重的感觉都没有,就像介绍小马仔似的。
你别看威廉在白敬业面前不这样,那是因为白大善人几次事件里拿捏住他了,而且大把大把的给他塞钱。
他认为白大善人是他的朋友。
这王八蛋在别人面前狂着呢,还记得在津门初次和大善人相见那副德行么。
白敬业主动伸出了手,“保罗博士您好!久闻大名初次相见,我深感荣幸。”
保罗听见白敬业这么称呼他,从心往外的那么高兴。
汉斯人对待博士这个头衔非常的在乎,要高于他们的职务。
“您好,白将军,很高兴能认识您。”
“里面请,张司令他们都在,威廉帮我照顾好保罗博士。”
威廉昂着头点了点头,像牵条狗似的带着保罗往后边走。
没办法,汉斯现在就指着牛牛帮他们呢,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不大一会儿,又有客人到。
门外充当知客修二喊了一声,“执政府徐将军、顾总长。。。到!“
“老弟,老哥没来晚吧?”,徐树铮拱手抱拳道。
“瞧老哥您说的,正合适。”
“段总长那今天忙,要不就亲自到场,他让我给老人家带了份贺礼。”
白敬业受宠若惊道,“哎呦,这我得好好谢谢总长,改日一定登门拜谢。”
其实这就是套说辞,老段再怎么着也是民国最高统领,能下来给别人祝寿么。
随后白敬业又跟顾维钧等人客套了两句。
都不是外人,在沪上也算是一起战斗过的战友。
白敬业引着众人到了待客的彩棚。
这个棚子是专门为贵客搭的,能进来的最次也得是一方派系的代表。
众人见到徐树铮都起身打着招呼。
互相之间都认识,徐树铮以前还做过奉军的副司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