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相信足智多谋的杨总长有方法逃回来。
撂下电话的杨宇霆,一改之前低三下四的模样。
冲外边喊了一声,“来人”
他的副官走了进来。
“召集金陵的官员,开会。”
在会上,杨宇霆信心十足的说道,“我已经向津门的白司令求援,只要我们坚守三天。”
“津门的部队还有奉系三军团就会解金陵之围,希望大家通力合作,共保金陵安全!”
这些人都站了起来,“是!谨遵督军命令!”
等会议一散,他可就变样了,换上一身便装还画了画妆。
带着自己的副官和亲卫还有一公文包的银票,直奔金陵下关火车站。
要不说还得是杨总长足智多谋呢,他知道坐火车,在车站里一定会被截住。
于是拦下一辆巡视铁路的轧道车顺着铁路逃往徐州。
直到一天后,杨宇霆才顺利到达徐州,被白敬业的部队接应上。
大善人可没心情管他到哪了,此时他正在纸上画着K线。
K线的价格正是这几日棉花期货的走势。
他让何廉他们到沪上干嘛去了?
炒期货!
白敬业看着棉花平稳上涨的走势,咂摸咂摸嘴又摇摇头,显然不是很满意。
涨的太少了,不够吸引人入套的。
这场棉花期货的战役,他是准备奔着一年来打的。
大善人要做的就是把这些岛国商人全都圈入套中。
让他们尝尝什么叫过山车的滋味。
天台见!
那么大善人准备的第一招是什么?
火上浇油!
他从抽屉里拿出早就准备好的文章,上面写的是呼吁民族商人振兴华夏轻工业。
通俗点讲,就是你们赶紧投资纺织业,无论是轧花厂、纺织厂还是印染厂。
只要你们在津门和沪上建厂,我都通通给你们在税务上的福利。
池子里的鱼一多,棉花的价格想不暴涨都难。
大善人喊来谭海,将文章交给了他,“你安排人送往各个报社,让他们加刊,一周之内必须在华夏全面开花。”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