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
褚世新呵呵一笑,“汉卿,桌上的话连你都觉得不对了,桌子下边的话就更没法听了。”
“桌子底下还有话呢?”,张六子疑惑道。
“你看呐,从卫队旅到三军团,说起来汉卿你是老板,可谁在替你打理,真正说话算的又是谁?”
张六子皱眉道,“照你的意思,我现在是光杆司令了?”
褚世新语重心长的劝道,“高兴起来了你会说,你就是他、他就是你,可我看你们俩完全就是两种人。”
“他是什么人你还不知道么?他进讲武堂之前就是川省的GM者,人家第一个跟的老板是朱庆澜!那是当初大先生的铁杆拥护者!”
“当初他在讲武堂何时不再宣传他的皿煮GM。”
褚世新说到这叹了口气,“咱老褚就是个老农,没什么文化不比汉卿你和白督军。”
“可是汉卿,不得不防啊,光是我得那个师就新增了两个郭军长的亲信,一个当了副师长、一个当了参谋长。”
“我这个师长还不知道能做多久,再往下恐怕真的。。。”
张六子沉默不语,双目紧闭,靠在车座上一言不发。
等到了白敬业的司令部以后,他们刚走到门口,张廷枢就从里面走了出来。
张六子看见他一愣,疑惑道,“廷枢?你怎么来了,你不是在山海关那边么?”
张廷枢皱着眉头,看看张六子、又看看白敬业叹息道,“进去再说吧。。。”
他怎么来了呢。
还得说郭鬼子的动作比较快。
这边整天的开专场,那边鼓动着其他人造反。
张廷枢前几天就感觉手下部队的气氛不对,有一个营长甚至公开鼓动部队抗命,要往滦县去集结。
那他肯定不能干啊,稍加思索就下了决定,把跟郭鬼子沾边这些人全都给扣押起来。
如今消息还没传过来。
“修合,张竞渡的那个团,也有两个连长跟着一起串联。”
张廷枢无奈道,“我和张竞渡一起给他们扣了下来。”
“什么!”
白敬业闻言大惊失色,“连我的部队也有!”
张廷枢点头道,“他们都是原先郭军长卫队营的人,你得抓紧辨别津门维和部队里的,别让他们钻了空子。”
“这。。。”
白大善人长吁短叹道,“他们要干什么呢?都是我的手足兄弟,怎好对他们,唉~他们究竟是为了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