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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帅不瞒您说,就我家那小子,嘿,能把人气死!”
“你说什么都不听,现在还好点。”
“就拿去年那事来说,造假药嚯嚯了七万两银子,给祖宗的脸都丢尽了!”
白七爷跟东北王数落着自己的儿子,是大吐苦水。
这俩人怎么凑一块了。
路达义走了之后,白景琦可没走。
前边打着仗他也担心白敬业的安全就一直留在奉天听信儿。
他和东北王还真有共同话题。
张六子不着调,巧了么不是,大善人更特么不着调。
这俩老家伙整天凑在一起,想起来就骂两句,还得拉着于文斗一起。
于文斗心合计,我他妈连儿子都没有,你俩是显摆呢还是真吐苦水呢?
东北王闻言哈哈一笑,“这儿子啊,都他妈是讨债鬼!”
“咱们这些当爹的,就跟上辈子欠他们似的!”
“妈了巴子的小六子,老子在他面前说话跟放屁似的!他妈郭鬼子放个屁他都在后边吸。”
“这些做儿子的是一点不懂当老人的心!”
“所以啊,我也想开了。”,白七爷把嘴一撇,“咱们当爹的累死累活的人家还不领情。”
“凭什么?凭什么当儿子的舒坦了,当老子的就得憋屈着。”
“咱就什么都不管,让他们爱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咱们就图个自己舒心不是。”
“哈哈哈”
东北王大笑道,“对对对,得让咱们自己舒心,让他们去球!”
正这时,喜顺走进来报告,“报,帅爷,汉卿和白司令下火车了。”
“唉”
东北王叹了口气,“讨债鬼回来了”
张六子和白敬业把部队带到山海关以后,马不停蹄的返回了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