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善人让黄立给他拉开,不为别的,杀人也不能在这儿杀。
这是人家的茶馆,你在这杀人,人家掌柜的还咋做生意?
要不说大善人还是太善了,这叫有里有面!
正这时,门口传来高声呼喊。
“大令到!闪开!都闪开!”
围观的百姓一听大令到了,赶紧闪开一条道路。
大令是民国军阀特有的事物。
比如某个地方有了大批逃兵、溃兵,或者闹了土匪强盗,黑皮警解决不了,就得军阀排执法队伍,每天拿着大令巡街。
持大令者,可执行就地正法,不用向上通报。
“他妈的!谁他妈活腻味了,谁开的枪!”
领头的执行官骂骂咧咧走进了茶馆。
一进来就看到地下躺着的逃兵老陈和被黄立制止住的郑老屁。
“这人你打的啊?”
老屁眼睛一瞪,“我打的!怎么滴!他杀了我儿子,我还不兴报仇?”
郑老屁这人上了头谁都敢怼,整个一愣头青。
军官呵呵一笑,“妈了巴子的,还他妈挺横,给他们带走!”
“咳!等等”
军官听到声音一怔,感觉怎么这么耳熟呢。
“老四,你出息了?”
军官正是二龙山的老四,朱传武调进北平的正是震三江的独立营。
人情社会嘛,五根手指还不一边齐呢,朱传武也是有心让他们刷刷资历。
“哎呦!司令!”
老四仔细一看认出来坐在那的是白敬业,赶忙立正站好,“司令好!”
“司令,嘿嘿,我眼瞎,您怎么还化妆了。”
大善人脸上笑呵呵揶揄道,“别介啊四爷,您不是问谁活腻歪了么?”
“咋地,还要给我松松皮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