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清楚实情的还以为白敬业和大先生是一对儿师徒呢。
实际上两人不过是见过一面而已。
用死者来绑架、消费,大善人能高兴么?
道德绑架那是白敬业用来对付别人的武器,怎么能让别人绑架自己!
大善人呵呵一笑,“静江兄言重了,我算什么格命先锋,说实在的当初在学校时也有心看看那方面的书,可是一看就困。”
“别人听着演讲都热血沸腾的,我一听就想睡觉跟听催眠曲似的,实在担不起大先生所言。”
白敬业这是在变相的告诉他们,老子现在跟你们不同路!
不用拿你们那套来绑架我。
张静江这么大岁数,当然能听出白敬业的言外之意。
他被大善人撅了个跟头,脸上有点发烧,打着哈哈道,“哈哈,修合玩笑了,我听常董说你给过黄埔不少的帮助。”
“这难道还不能证明修合你心向格命么,修合啊,当顺应大势早日加入进来,莫要自误啊!”
张静江是越说越离谱,开始对大善人说教上了。
人这个物种就是这样,当你地位、实力提升到一定层次,好为人师这个毛病改不了。
大善人的心中有些不悦,心道,“怎么刚靠上世界霸主,就感觉自己行了是么?”
他正要整两句的时候。
威廉和汉斯的保罗领事端着酒杯一同走了过来。
“白,看来你和张已经认识了,聊的怎么样?”
“哈哈”,大善人勾起嘴角轻笑道,“还不错,静江先生教导我要顺应大势。”
“可能我不顺应他们口中的大势,未来就没我的好果子吃喽,哈哈哈。”
张静江的脸色微变,他心里是绝对没有这个意思。
他抱着的想法,是想把白敬业拉到他们这边。
但是呢,他无论是在党内、还是在生意场,说上句说习惯了,不自觉的把白敬业当成了晚辈来说教。
也怪常董给了他错觉,常董每次跟张静江提起白敬业时,都说他是我们这边的朋友。
导致张静江忘记了白敬业现在是拥兵数万的大军阀!
威廉听出大善人的言语有些不悦,皱着眉看向张静江,“张,这是怎么回事?”
“我。。。”
张静江脸上是大写的尴尬,赶忙解释道,“修合误会了,我没有这个意思,我是想说我们的理想相同,应该。。。”
白敬业摆了摆手,制止了他接下来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