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段喘着粗气,似乎用尽全身力气咬牙切齿道,“让你主子接电话,老子现在就要跟他通话!”
谭海眨了眨眼睛,“总长稍等”
过了将近五分钟,大善人才拿起电话,“总。。。”
第二个字还没出口,就听见老段那头咆哮道,“白敬业!老子不管了行不行!”
“你他妈想毙谁就毙谁,你看老子顺眼么!用不用把老子拉出去一块毙了!”
“总长您。。。”
砰!
老段根本不听他说什么,把话筒狠狠地砸到桌子上。
“呜呜。。。”
老段哭了。
长这么大没受过这种委屈。
“呜呜。。。冯倒戈!吴秀才!张小个子!白小鬼儿!你们他妈没一个好东西,呜呜。。。”
大善人听着电话里的盲音,无奈的摇摇头,“总长的气性真大,总这样哪能行。”
“谭海”
“到”
“到老铺,让柜上开几副去火的好药,给段总长送过去,就说我孝敬怹老人家的”
“是!”
大善人哼着小曲,往前边客厅溜达着。
爽了!
这回心情彻底舒畅了。
他这人和七爷有一比。
别人都舒服,就他不舒服的事,他肯定不干。
别人越不舒服,他越要做什么,反正不能委屈了自己!
前边客厅里,威廉正等着他呢。
大善人晚宴款待威廉还是吃的饺子。
不过这饺子可有讲究。
距离俩人不远处,俩丫鬟现包现煮,不一会儿端上来五个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