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大善人坐在书房里可就犯难了。
白景泗要退下来,他手头还真没有合适的人选接他的班。
大善人手里的人,现在一个都盯两个那么用。
而且善于独自处理北平官场内人际关系的还真就没有。
他寻思来寻思去,还得把手伸向好大哥那里,谁让他夹带里的人物多呢。
白敬业打定主意抄起了电话,“给我接山海关张军团长。”
没过多久,电话里响起了张六子的声音。
“喂,白督军有什么指示?”
大善人听着电话里张六子那阴阳怪气的声音,摸了摸鼻子。
“大哥您说什么呢?我哪敢指示您啊!”
“别别别,千万别叫大哥,你是我大哥,我多怕咱们白督军一生气就封了大沽口。”
张六子调侃道,“我们奉系这点人到时候只能在河里游泳了。”
“您现在是北平的白青天,我就是一小军阀,我可担不起。”
“啧”
大善人啧舌愠怒道,“大哥这就是您不讲理了,我是为了谁啊?”
“还不是为了咱们奉系能顺利入驻北平?”
“我在这边安抚民心不全都是为了咱们老帅将来能掌握大权么!”
“你不感谢我,还在这阴阳怪气的,你太伤兄弟心了!”
大善人这套话,给张六子听得一愣一愣的。
好半天都没反应过来。
张六子笑骂道,“你啊,就他妈这张嘴好,你是狗掀帘子全仗着嘴,说吧什么事儿。”
“你把鲍毓麟给我发过来,我这边有好差事得让他干。”
“什么差事啊?”
白敬业呵呵一笑,“北平警察厅长。”
张六子闻言一愣,“警察厅长不是你四大爷么?卧槽,兄弟你对自己家人也下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