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你们现在的话来说叫间谍,其实不就是细作、探子么,太阳底下没有新鲜事儿!”
大善人闻言点了点头。
老白这话说得在理,远的不说,当初百草厅查封的时候。
三老太爷还当过奸细呐,要偷家里的秘方,胳膊肘往外拐,调炮往里揍。
“你奶奶的意思,得给小丫头片子点甜头,你不把她这心思勾动的活分起来,她怎么有动作?”
七爷说道兴处,眉飞色舞道,“这真亦是假、假亦是真~,引得她上钩了,通过她对付她身后的人,怎么摆拢还不都是你说了算!”
大善人听完豁然开朗。
他是当局者迷,光把心思放到土肥圆那三孙子身上,却忽略了廖雅泉这条线。
不过大善人还是有点疑惑,“老白,别的好说,这甜头该怎么给?”
白七爷放下酒盅白了他一眼,“你小子装什么假正经呢?”
“那姑娘奔什么来的你不清楚?不先把她划拉到身边怎么给她下套?”
“啧”
白大善人的挤眉弄眼的啧舌道,“这不太好吧,我毕竟是个正人君子,和您不一样。。。”
“我怎么了!”
白七爷吹胡子瞪眼睛的骂道,“你装他妈什么假正经呢!百花楼你少去了是怎么着。”
“你那点下三滥的事,别人不清楚,你爸爸我不清楚么!用不用给你老底都揭出来。。。”
“得得得”
大善人脸一红连连摆手举起酒盅,“老白,你劳苦功高我敬您一杯。”
“干!”
七爷把杯抬的高高儿的,心安理得的享受着大善人这一敬。
他是典型的闲不住那种人,没事都得闹出来点事,如今能斗斗岛国间谍,感觉自己都年轻了二十岁。
七爷拍了拍白敬业的肩膀,“傻儿贼!这出戏儿咱爷俩得给她唱圆满喽,不能让他小龟子占了便宜。”
他用手点向前方,“你看那前面黑洞洞,定是那贼巢穴~”
“俺不免赶上前去,杀他个干干净净,有道是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好!”
几天后,宫二找了个由头返回津门。
不能老在白家待着了,她在这儿影响大善人发挥。
白家如今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气氛。
大善人和七爷俩人根本不见面,见面俩人就吵。
丫鬟、仆人私底下都嚼舌头根子,说爷俩为了一个丫鬟才呛呛起来的。
而当事人廖雅泉,最近有事没事就往三庭院跑,有几次借引子要照顾白占元,还在三庭院过了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