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是人家不这么认为啊,还觉得是我家不对,所以最近一段时间,可能会去青龙山要债。”
“你也知道,我很忙的,我师姐一个弱女子一个人在家,万一出了什么事情……”
“行了,你不用说了,我这几天就去青龙山转转,顺便帮你盯着点。”朱琪当即果断说道,“上次盘山公路的事情之后,那一带最近新装了不少摄像头,你回头描述一下那道士的体貌特征,我让交通部门的同事给你留意一下。”
“那最好不过了。”陈斌笑了起来。
朝中有人好办事,古人诚不我欺。
……
有了朱琪这道官方保险之后,陈斌并没有就此放心,上山回到陈家沟之后,陈斌又找到了陈红旗,和老人一番闲聊询问。
“红旗叔,我家祖上有叫陈抟的人吗?”
陈红旗一辈子没念过几年书,根本没将这名字和北宋的陈抟道人联系到一起,苦思冥想一阵之后,摇了摇头:
“陈抟?谁啊,我不知道。”
“哦。”
“怎么了?好端端的打听你们家祖上干什么?都是穷哈哈一个。”
“呵呵,没什么,就是今天碰见个人,说我家祖上欠了他债,要找我讨要呢。”
“还有这事?几十年前的老债,那人死债消,怎么还能算到你头上呢。”陈红旗生气道。
“是啊,所以我才来问问你,看你知不知道这回事。”陈斌叹息道。
陈红旗怒火难耐:
“别说不知道,就算知道,这也和你没关系。”
“那人叫什么,是哪个村的?我找他去!”
“不是这一带的人,是外地的,还是个道士。”陈斌循序渐进的吐露情报。
陈红旗可不管道士不道士,一听是外地的,更是吹胡子瞪眼拍桌子:
“外地来的还敢这么嚣张?臭牛鼻子都是招摇撞骗的,你信不得!”
“我记得当年,就是因为村里来了个道士,说凤儿姐是什么扫把星转世,才害的她被人唾弃的,都是一伙片子!”
陈斌从不晓得于凤儿的骂名背后,竟然还有这么一回事,当即是真的怒了:
“原来如此,那我就更不能让那道士骚扰我师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