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听到动静的陈红旗也出来了,陈斌见状连忙迎了上去:
“红旗叔,你感觉怎么样,身体没事吧?”
“没事,我就是睡了一觉,现在身体好的很。”陈红旗笑呵呵道。
但陈斌还是注意到,老人走路有点一瘸一拐的,该是那一跤伤到了肌肉。
他又用透视能力看了一下老人全身,发现确实没什么大碍之后,才松了口气:
“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非打死那个碧松道人不可。”
“哎,那可是我们家的财神,他要是再来,我还让他打。”陈红旗开玩笑道。
其实父子两人在阻止碧松道人的时候,压根没想过会得到赔偿,当时只是打定主意不能让碧松道人去骚扰陈斌,如今因祸得福,也算是善有善报了。
一旁的陈杰也是同样的想法:
“就是,斌子,下次再有人上山找你麻烦,我们就直接堵着他打,打赢了解气,打输了还有钱拿,何乐而不为。”
陈斌可不这么想。
“这次你们是运气好,碰见个好说话的,下次可不敢再这样了,弄不好真的会出事的。”他认真的叮嘱道。
但显然,陈杰并没有听进去,嘴上敷衍着陈斌,心里想的或许还是自己那一套。
陈斌也没办法,叮嘱两人好好休养之后,就告辞离开了。
一路上,他又碰到了好几个参与了拦截事件的村民,他们见到陈斌都对他满口感谢。
这次的赔偿,抵得上很多人三四个月的工资,是一笔不菲的收入,如何不让他们对陈斌感恩戴德。
好容易走出村子,陈斌跟着上山的采药队一起进了后山。
随着后山的药草逐渐被开采,采药队如今需要走很长一段山路才能找到有药草的地方,效率大不如前了。
目送着采药队的人消失在林子里,陈斌深吸口气,向药田方向走去。
看来也差不多是时候,培养一些人进药田工作了。
这么想着,陈斌很快就来到了药田。
推开彩钢瓦制作的大门,陈斌走了进去。
旁边不远处,有用彩钢临时搭建的房子,冯意三人就在里面睡着。
这让陈斌心里升起一股歉意来。
两个大学生,一个教授,却被自己安排在这样的环境里,换做是别的人早就闹开了吧,结果这三人来了之后,就从来没有跟自己抱怨过。
必须加工资啊。
陈斌叹了口气,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