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少六个月。”李敕景淡淡道。
“草,给那个贱人赔偿道歉,还要六个月?”张柏铭气的破口大骂,看的李敕景微微皱眉,却也没有说什么。
“能不能将证据之类的毁掉一些?”张柏铭询问李敕景,“证据毁掉的话,郑颖儿那贱人想要咬死我儿子,可就不那么容易了!”
他已经咨询过律师,律师也教了他一些可以操作的地方。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李敕景冷声道。
张柏铭盯着李敕景,“你开个价。”
李敕景冷漠的看着张柏铭,“你可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
张柏铭压低声音道:“我知道的,就是因为我知道,才会这样说的。这就是灯下黑啊,没人会想到的。咱俩这关系,你尽管开口,钱不是问题。”
李敕景气的有些想骂娘,阴鸷的盯着张柏铭,
“那你可知道,现在叶咏梅已经介入进来。你觉得,就凭你,还想和叶咏梅掰手腕?”李敕景冷冷的说道。
张柏铭咬牙切齿:“草,这个贱人真是多管闲事……当初郑颖儿嫁给我儿子,她就多方阻挠!早知道,就不娶郑颖儿这个贱人,弄了个祸害!”
李敕景冷笑一声:“是你儿子作死吧?都离婚了,他非要去找人家麻烦干什么?还带人去,知道这是什么性质吗?已经涉黑了懂吗?还想让我销毁证据?你脑子是不是赔钱赔傻了?”
张柏铭脸色难看的不行,但是面对李敕景的训斥,他也不敢还口,只能心头憋闷生气,虽然也恨张世豪不是东西,不听话,作死,却也不得不想办法救出来,毕竟是自己儿子。
“那你不能见死不救啊,那可是你侄子啊!”张柏铭祈求起来。
李敕景很想骂一句狗日的侄子,老子和你们没有一毛钱的关系。
“死不了,进去改造一年半载的挺好的。”李敕景淡淡的说道,对于张世豪的尿性,李敕景很清楚,家里吊钱没有几个,纨绔子弟的坏毛病学了一身。
法治社会,就敢纠结黄毛殴打一个女人?
甚至亲自动手把人腿打断。
何其猖狂!
张柏铭表情一滞,显得极其难看。
“是没啥大问题,但是那要留案底啊,而且坐牢,可不是人干的事情。你侄子他扛不住啊。”张柏铭痛心的说道。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事情已经这样了,你就去找郑颖儿赔偿要谅解书,我可以把他的情况,尽量往宽大方面努力。其他的,就不要想了。现在这个案子县委都知道了,你还想乱搞,你是不知道自己是老几了吧?”李敕景冷冷的说道。
张柏铭心头大惊,急忙道:“怎么可能?这才不是你立刻就压下来了?县委咋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