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着急吗?听我继续往下算,二十多年前你厌倦西南大山里的贫困生,”
“你要出来闯荡,来到南岭之后,去了你现在工作的那座寺庙,”
“发现寺庙里面香火特别旺盛,于是你看到商机,接着用你那三寸不烂之舌,
“说服庙里的住持,从那以后你就在寺庙里做起假和尚。”
“一次偶然的机会,你和求子心切的苏白梨机缘巧合之下,达成共识,”
“从那以后,你们俩就过起地下情人的快乐生活。”
“小子,你胡说八道。”
“我是不是胡说八道?大家心里都有数,你心里更有数。”
“随着三个孩子慢慢长大,你们就不满足过地下情人的日子了,”
“于是,你和苏白梨商量之后,想霸占冯家所有家产,”
“后来,你们就采取了一系列措施。”
听了李慕白的话,独孤傲辰目瞪口呆,他身边的老者独孤霸天却阴沉着脸。
紧紧地盯着李慕白。
突然,独孤霸天冷冷地说道:
“年轻人即便你说的都对,那又如何?如今这个江湖是讲究实力的。”
“老家伙,江湖里即便是以实力为尊,俗话说道亦有道,”
“但你们用很残忍手段,谋杀世俗之中无辜凡人,是不是有违天道?”
“年轻人,狗屁的天道,为了达到目的,老夫可以不择手段。”
“有点意思,老家伙,如果我没说错的话,”
“几十年前,对中州夏侯家族的残忍手段,也是你做的吧。”
“不错,谁让那个贱女人背叛我,我要让她五代之内有血缘关系的人生不如死。”
“听你这样说,你这个老家伙罪孽深重早就不配做人了,也许是天意把你送到我面前。”
“哈哈,送到你面前,你一个乳臭未干的臭小子,又能奈我何?”
“老家伙,在你临死之前,我可以告诉你,中州夏侯家族的夏侯鲲夫妻俩已经死掉了,”
“不过,你当年种下的血脉相连诅咒蛊毒,已经被我破了。”
“小子你大言不惭,你一个小小的古医,怎么可能破掉老夫种下的,”
“血脉相连诅咒蛊毒,你小子不会是痴人说梦吧。”
“老家伙,你死鸭子贼硬,一个井底之蛙而已,用你学的那点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