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慕白的话音未落,电话对面的佟雪雅故作娇嗔地说道:
“李先生,你别这么凶好不好?小女子愿意让你女干,但希望你女干人家的时候能温柔一些!”
李慕白一听佟雪雅这话,马上就想挂断电话。
而电话对面的佟雪雅好像能够先知先觉,好似急切地说道:
“李先生,你别忙挂电话,我还真有正事要和你说。”
闻言,李慕白冷冰冰地说道:
“佟雪雅,你我并不是一条路上的人,我认为还是井水不犯河水最好。”
“你发你的财,我过我的日子,希望你不要再打电话来骚扰我。”
“我这个人还是有底线的,不被一些人逼到一定程度,一般不会出手。”
“如果你想觊觎我什么,还是想骚扰我,那我不介意实现自己诺言,再跑非州一趟!”
听到李慕白话中的寒意,如西伯利亚的寒风裹挟着冰箭,射向自己心脏。
佟雪雅顿时打个冷颤,她强作镇定的说道:
“李先生,你别说的那么吓人好不好?我就是没有其他朋友,感觉还能和你说上话。”
“前段时间陈叔叔到过我家里,偶尔见到他和爸爸聊天。”
“后来,我知道一些事情,听说你最近在月光和元霄那边做过惊天动地的事情?”
听了佟雪雅的话,李慕白就知道是什么意思,不过他马上否认道:
“佟郡主,快别胡说八道了,月光那边发生的事情,和我一个普通老百姓有什么关系?”
“怎么没有关系了?听说月光的风云就是你搅起的。”
“现在为了你的事情,月光也好,元霄也罢,上面有人正在斗法。”
从佟雪雅的话语中,李慕白听到她洋洋自得。
好像她什么都知道似的,不过李慕白对那些事情并不放在心里。
收拾那些败类也只是顺手而为。
至于自己想为家乡父老乡亲做点事情,既然上边不愿意,他也不会上竿子非要去做。
要是先收拾那些鼠目寸光之人,再去做帮助家乡父老乡亲的事情,没有那个必要。
有些事情如果顺利就做,如果有阻力,那就不去破坏现在那些所谓合理的生态平衡。
从古至今有句老话,存在的即是合理的,还有水至清则无鱼。
虽然说从上到下一条线,但也是由一个一个小水潭才汇聚成的大水潭。
都是一路人,得利了无痕,相互之间无论拔出哪个萝卜,都能带出不少泥来。
他们彼此之间早就形成利益链条,该是谁的利益,谁该拿走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