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毕卫国的话,李慕白看了他一眼,然后微笑着说道:
“毕首长,没有想到你看得这么透,不过这些话你在我面前说说无所谓,我只是一个老百姓。”
“在你们首长面前,或者在其他人面前就不要说了,这个社会就是这样。”
“好多人都学会明哲保身,人浮于事,看破不说破……”
听李慕白这样说,毕卫国尴尬一笑,然后说道:
“李先生,这个自然,我不会随便说的,感觉你和其他人都不一样。”
“和你说了对我没有什么影响,所以我就大胆说出,自己压抑在心底多年的话。”
“其实我只是一个草根而已,后来得到魏首长的提拔,不然的话,我早就转业回到地方了。”
听了毕卫国的话,李慕白在心里又高看他一眼,于是淡淡地说道:
“毕首长,话不能这样说,现在所有人往上数三代,谁又比谁强。”
“所以古人那句话说的非常正确——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谢谢李先生!”
闻言,李慕白摆摆手,然后微笑着说道:
“毕首长无须客气,我这个人从来不涂于虚表。”
“对那些阿谀奉承,精通花言巧语之人,我从来都是不屑一顾。”
说到这里,李慕白话锋一转说道:
“对了,毕首长,把你儿子和魏首长孙女叫过来,我有些话要单独和他俩说一说。”
听了李慕白的话,毕卫国喜滋滋的离开了。
莫雨荷和孙雪柔两女走近李慕白身边,莫雨荷轻启朱唇说道:
“师哥,你当初是怎么想到,自掏腰包义务给他们培训这么多人的?”
闻言,李慕白尴尬一笑,然后从卫山县地震灾区讲起……
听完李慕白的讲述之后,莫雨荷和孙雪柔两女一起点头,算是明白了。
莫雨荷却眨了眨自己那迷人的大眼睛,温柔地说道:
“师哥,你的意思是自己能力暴露了,你不装了、你摊牌了。”
“哎,其实也不算摊牌,我怕有些人会像狗皮膏药一样粘着我。”
“还不如主动帮他们做些事情,堵住他们嘴,这样既能给国家培养一些人才。”
“安慰一些人的悸动之心,又能压制一些人的觊觎之心。”
闻言,莫雨荷马上问道:
“师哥,我怎么听不明白了,你这一会悸动之心,一会又是觊觎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