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
一名眼力劲极佳的年轻龟公,瞧见了江澈四人那不凡的气度与考究的衣着。
他立刻满脸堆笑,点头哈腰地一路小跑着迎了上来。
“哟!几位爷,真是稀客呀!”
龟公甩了甩肩膀上的白毛巾,热情得像见到了失散多年的亲爹。
“看几位爷面生得很,想必是第一次光顾咱们醉杏楼吧?”
这龟公口齿伶俐,业务熟练。
还不等江澈开口,他便已经开始滔滔不绝地自卖自夸起来,疯狂推销着自家的头牌。
“几位爷,您今儿个算是来对地方了!”
“咱们醉杏楼的姑娘,在这汴梁城内那绝对是首屈一指的拔尖儿绝色!”
“特别是咱们这儿的四大头牌:梅、兰、竹、菊四位清倌人。”
龟公眉飞色舞地吹嘘道:“那可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吹拉弹唱更是绝活儿不断!”
“保证能让几位爷听得如痴如醉,流连忘返!”
介绍完头牌的绝活,龟公搓了搓手,脸上露出了一个“男人都懂”的猥琐笑容。
“不知几位爷今日大驾光临,是想在大厅里凑个热闹、正经听听曲儿呢?”
“还是想去楼上的雅间里……好生享乐一番呀?”
在这青楼里,所谓的“听曲”那自然是文人雅士的正经消遣。
而这“享乐”嘛……懂的都懂。
“听曲。”
江澈想也不想,直接给出了答案。
他随手从袖口摸出一锭金光闪闪的元宝,精准地扔进了龟公的怀里。
“给我安排一间你们这里位置最好、最幽静的上等雅间。”
“再挑几个身段姿色上乘、精通丝竹管弦的清倌人过来伺候。”
江澈语气平淡,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道:“只要伺候得好,钱不是问题。”
对于这古代的青楼,江澈就是纯粹抱着一种好奇的心态来看看罢了。
他江大官人虽然是个彻头彻尾的腹黑反派、精力恐怖的人形泰迪不假……
但他也是个挑剔的完美主义者!
可不是什么胭脂俗粉都能入得了他的法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