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还在。
又好像,哪儿哪儿都不太一样了。
她站在那里,看了很久,没有说话。
周屿站在她身后,也没有说话。
就这么,一前一后,一起看着那扇锁着的铁门。
“要不要进去看看?”周屿忽然说。
“能进去吗?应该不行吧。”林望舒有些迟疑。
“现在是假期,应该没啥事吧?”
“可这校门也没开。”
“喏。”
周屿指了指那个那扇电动伸缩门,不知道是没关严,还是坏了,开着一道缝。
好巧不巧,刚好够一个人侧身钻进去。
她看了看那道缝,又看了看周屿。
“这合适吗?”
“有什么不合适的?”
“要是被保安抓到。。。。。。”
“喏。”
周屿又指了指保安岗亭。
只见保安岗亭虽然开着门,虽然亮着灯。
但又好巧不巧的是,里头很诡异地——空无一人。
清冷少女愣了愣
很难说不想进去看看。
毕竟这些年,可来过好几次了,但都无功而返。
不论是寒暑假还是平时,都被“铁面无私”的保安给拦在外头了,死活不让人进,还非说什么除非给校长打电话,校长同意他才同意。
就。。。。。很严格。
虽然可以理解,但着实感觉遗憾。
犹豫之际。
周屿已经先侧身钻了进去,然后回过头,笑嘻嘻地朝她伸出一只手:
“来啊!”
于是乎,两个人就这么,大半夜的,悄悄摸摸地溜进了周屿读了六年,林望舒读了三年的小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