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你说,这狗男人居然还和我生气了。】
【:呵,太离谱了。】
【姜大王:哈?你怎么他了?】
【?:也没怎么他。】
【:就是对他稍微冷淡了一点。】
【:今天没主动给他发消息。】
【:他刚刚又问我在干嘛。】
【:我回了个,在家。】
【:然后他问我是不是心情不好。】
【:我说,一个人在家,心情能有多好。】
【:结果他又一直问我,是不是不高兴了。】
【:我说没有。】
【:再然后,他就没给我发消息了。】
【姜大王:。。。。。。。。】
【:你这个人,真是把“我不讲理但我有理”发挥到了极致。】
【:不过,以哈喽哥惯你的程度来看,就算生气,估计也撑不过半天。】
【:没准还没到晚上回家,他自己就先把自己哄好了,然后再回来哄你。】
【?:懒得理他,狗男人。】
聊着聊着,话题也被七扯八扯地越带越远。
到最后,发过来的,是小酷哥抱着林望舒的手机,奶声奶气录下的一条语音消息:
“干妈,明天晚上要来我们家吃饭哦。年年生日。”
“好喔,年年,明天见!”
放下手机后,姜医生靠在急诊室外的墙边,认真思考了一下——
明天,她究竟是会先见到自己那位宝贝干儿子,还是会先听到林望舒那套熟悉的“两级反转”说辞。
按照历史经验来说,通常是后者。
翌日,傍晚。
结束了一天兵荒马乱的急诊轮转后,姜媛开着那辆今年才刚在国内上市的ModelS,往林望舒家赶去。
值得一提的是,年初姜父给她买车的时候,本来是想订新款的帕梅。
但姜医生左看右看,总觉得那车和自己如今的气质不太相符。
她现在好歹也是个知性成熟、正在医院轮转的医学生了。
帕梅总觉得不够稳重,反而平白多出几分一天到晚嘻嘻哈哈、四处招摇的花花公子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