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扬训练了几届了,每一届都是如此。
他做不到的,不会去强烈要求他们一定要做到,或者说只是提出一个设想,但不会关乎考核成绩。
虽然很多人说司扬无敌,但司扬从来没有这么想过。
世间能人无数,天赋异禀者更不在少数,他做不到的,或许有人可以做到,这并不稀奇。
不需要多久,这些人就可以摔打出来了。
无他,为国尽忠罢了。
上面试探也好,不试探也好,司扬的心,从未变过。
或许他比曾经更自私,但在大是大非面前,没有余地,也绝不含糊。
那个老人教育过他,到了军中,八年,很多观念已经融入到了骨血里。
“接下来,要开启下一轮的训练了。”
“你们,还可以。”司扬淡淡说道!
他们听过无数夸奖,作为军中的佼佼者,可以说一路是在赞赏和夸奖之中走过来的。
但不可否认的是,司扬这一句还可以,是他们听到的最舒心的一句夸奖。
这一路走来,其中的艰辛痛苦,只有他们这些当事人最清楚。
大多时候面对的都是一双冷酷的眸子,还有不屑的嗤笑。
那比直接骂他们是废物更刺耳。
有欣慰,还有些黯然。
那些离开的,至今,都没等来这样一句话。
“当然,能不能留下来,取决于你们接下来的表现。”司扬轻笑道!
哪怕被淘汰,也可以作为预备役了,当然,永远进不了核心。
因为,练的不仅仅是本事,还有心。
有些时候,做不到就是做不到。
司扬也没有那么多的时间等他们跨过自己心里的那一关。
荣家,老爷子怀里抱着一个小娃子,小家伙一点也不安分,上蹿下跳的,荣修道站在一旁,一脸担心,生怕一个不慎,老爷子把不住。
对,把不住,把小家伙摔了。
看着欢腾的小家伙,老人哈哈大笑,“淘气。”
“是他的性子,他那人啊!吃软不吃硬,慕南岑啊还是差了几分火候,而且,最近,的确是大意了一些。”
“世界上古老势力,没有一百,但五十总是有的,真要仇敌满天下,可没那么容易收场,慕南岑犯了两个错,贪!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