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司扬离开。
一个人只身前往R国。
古屋,就是这一次的目的所在。
事实上,世界上任何一个国家的特工,很少能扛过审讯。
对于别的职业,有人道主义四个字,但对于这个职业没有。
如他们这种人,落到敌人手里的第一时间不是想着怎么逃,而是想着怎么死。
死亡从来不是最痛的。
司扬自问自己的意志可以,但能不能扛得过不敢保证,即便经过专业的训练也是如此。
很多东西他亲眼见过,别人会如何对他不知道,但是他是如何对别人的,他心中最是清楚不过。
所以,最怕的从来不是死亡。
R国这条线已经显现,从被活捉的那一刻就已经注定。
熬不住,也熬不过。
其中的残忍,无法为外人道也。
对于特工的审讯,相比之下,MB那地方的手段,跟小儿科差不多。
你可以把世界上所有痛苦的事儿都想一遍。
古屋。
作为R国的大都市之一,同时也是忍者的摇篮。
那些家伙,一向臭名昭着,司扬不止一次跟这群人打过交道。
手段看上去诡异,但其实并没有想象的那么神奇。
所谓的凭空消失,也只是一种障眼法,或者说利用光线和地形。
至于搏杀能力,在司扬看来也就一般般。
他下了飞机之后,沿途留下了记号。
那张脸没有多大变化,但看不出本来的样子。
刻意的化妆其实意义不大,往往会留下痕迹被人注意到,司扬只是稍加改变一下。
脸其实还是那张脸,但很难看出是他本人。
名伶表演,司扬坐在台下,看着台上的名伶。
其他不说,要说会玩,还得是R国。
当初,国内不乏有钱人争相效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