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修竹看着对方咧嘴一笑。
下一刻,四道身影出现,只见两道刀光划过,拦着荣修竹的两个家伙,直接被斩断了手臂。
“三爷!”四人站在荣修竹的身边恭敬叫道!
荣修竹脸上扬起一抹灿烂的笑容,“无论是动武还是别的,我荣家都接着。”
荣修竹思索了一下,然后走到商京州的面前,看着这个如同弥勒佛一样的老家伙,“看来,你是连棺材钱都不想留了。”荣修竹冷笑一声。
商京州一脸错愕。
“既然都洗手了,好好种点菜每天喝喝茶不好吗?”
“怎么?他媳妇把你伺候好了?”荣修竹下一刻将目光看向赵海城,随即,看着郭宇明咧嘴一笑。
“还是说那个行事无忌的兔崽子,本来就是你的种。”荣修竹冷笑。
“绿帽王八,你不会不知道吧?”
“也是,不过,现在可以回去做一个亲子鉴定,没准儿真的是这个老王八蛋的。”荣修竹冷笑一声。
“荣修竹,你信不信今晚你离不开羊城。”赵海城这位上代的晁州帮的大佬罕见的失态,直接摔碎了茶杯。
“我不信。”
“今天,我必须完好无损的走出去。”
“别说离不开,就是掉了一根头发丝,我侄媳妇说了,让你全家陪葬。”荣修竹冷笑一声。
偌大的大夏,也就是司扬说这句话他会信。
别人,就当放屁了。
毕竟司扬那人,要说留下谁,绝对不含糊。
但有一点不得不说,这种有依仗的感觉还真爽。
慕南岑那个女人可不管那些。
“你觉得你那一家子在冰岛别人就找不到了。”荣修竹冷冷一笑。
“荣修竹。”赵海城满脸愤怒。
荣修竹脸上挂着一抹笑容,神色丝毫不变。
赵海城看着荣修竹良久,终于冷哼一声。
“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