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这个林媚……
苏御霖能感觉到她投来的目光,那目光里没有恐惧,没有愤怒,反而带着一种病态的、灼热的兴奋。
像是一头母豹子,看到了足以与自己匹敌的雄性,既想撕碎,又渴望被征服。
这个女人,比满屋子的枪加起来都危险。
生番被他旁边的男人搀扶着,踉踉跄跄地往外走。
他那条被扭断的手腕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垂着,每挪一步,额上的冷汗就多冒出一层。
剩下的人一个个正襟危坐,不敢再造次。
一时间,桌上的气氛变得有些微妙。
林媚掩嘴轻笑,那双狐狸眼波光流转,打破了僵局。
“余先生真是爽快人。”
她亲自为苏御霖布菜,玉白的指尖与银筷相互映衬。
“将军身边的人,果然都和我们这些凡夫俗子不一样。”
她吐气如兰,身体不经意地向苏御霖身边靠得更近。
旁边一个男人趁机向苏御霖搭话。“听说将军最近在清剿几个不听话的寨子,手段雷霆,整个金三角都为之震动,敢问余先生,不知是真是假?”
苏御霖夹起林媚刚放到他碟子里的那块东坡肉,却没有吃,只是用筷子拨弄着。
“达瑙的侄子,以为自己翅膀硬了,想另立山头。”
他语气平淡,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将军只是派人送了口棺材过去。”
“第二天,那小子的脑袋,就自己装在棺材里,送回了将军府,哦,对了,连带他全家一起。”
嘶——
桌上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在场的人都是在刀口上舔血的狠角色,但这种谈笑间灭人满门的霸道,还是让他们感到了彻骨的寒意。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然站在后面,听得也是一愣一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