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先生,蝎子哥请您过去一趟。”
苏御霖站起身,随手将睡袍的带子系紧。
“知道了。”
……
庄园里的清晨,弥漫着一股潮湿的泥土和植物的混合气息。
蝎子正站在一处莲花池边,手里捏着一把鱼食,慢悠悠地洒向水里。
他依旧是那副佝偻的模样,穿着一身灰色的麻布唐装,像个乡下再普通不过的晨练老头。
“余先生,昨晚休息得如何?”
蝎子没有回头,浑浊的眼睛盯着池中争抢食物的锦鲤。
“还行。”
苏御霖走到他身边,从口袋里摸出银质打火机,点燃了一根烟。
蝎子瞥了一眼他手里的打火机,嘴角咧开。
“年轻人,火气就是旺啊,那个丫头,还算听话吧?”
苏御霖深深吸了一口烟,然后将烟雾缓缓吐出。
他轻佻地笑了一声。“很好,很润。”
这个回答,粗俗,直接。
却恰恰是蝎子最想听到的答案。
一个沉迷女色的天才,总比一个无欲无求的圣人,要好控制得多。
蝎子脸上的褶子笑得更深了。
“喜欢就好。”
他将手里最后一把鱼食洒进池塘,拍了拍手。
“走吧,带你去看个有意思的东西。”
蝎子转身,佝偻着背,在前面带路。
苏御霖跟在他身后,两人一前一后,穿过回廊,绕过几座假山。
最终,在一座供奉着不知名神像的偏殿前停下。
打开门,是一个向下的台阶。
“余公子,请。”
蝎子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苏御霖面无表情,掐灭了烟头,迈步走了进去。
台阶很陡,光线昏暗,每隔几米才有一盏昏黄的壁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