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阶很陡,光线昏暗,每隔几米才有一盏昏黄的壁灯。
墙壁上湿漉漉的,渗着水珠,脚下的石阶因为常年潮湿,长满了滑腻的青苔。
走了大约五分钟,眼前豁然开朗。
这是一个巨大的地下密室。
与其说是密室,不如说是一间私人刑房。
墙上挂着一排排泛着金属冷光的刑具,鞭子、烙铁、手术刀、甚至还有几把看起来像是牙医工具的钳子。
房间正中央,摆着一张冰冷的不锈钢手术台。
旁边是一排玻璃柜,里面放满了各种贴着标签的化学试剂。
这里的一切,都整洁得不像话,仿佛不是用来折磨人的地方,而是一间外科医生的研究室。
“带进来。”
蝎子对着角落的阴影处吩咐道。
两个壮汉拖着一个浑身是伤的男人走了进来,粗暴地将他扔在地上。
那人手脚都被镣铐锁着,嘴里塞着布团,眼睛上蒙着一块厚厚的黑布。
他身上布满了青紫的伤痕和干涸的血迹。
一条腿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着,显然已经断了。
可即便如此,他依旧挣扎着,试图挺直自己的脊梁。
那是一种刻在骨子里的,不屈的姿态。
苏御霖的瞳孔,在那一瞬间,猛地收缩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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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蝎子走到那个男人面前,慢悠悠地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病态的惋惜。
“阿山,跟了我三年。”
“我庄园里所有的安保,都是他负责的。我吃的每一口饭,喝的每一口水,都要先经过他的手。”
“我把他当成自己的亲儿子。”
蝎子蹲下身,扯掉了男人嘴里的布团。
“可是,他是个警察。”
他抬起头,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苏御霖。
“余公子,你说,我是不是很失败?”
苏御霖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地上那个男人。
他站起身,从旁边一个壮汉腰间,拔出了一把锋利的美式军刀,递到苏御霖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