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蝎子哥!蝎子哥!老公!!亲爱的!!!你听我说!”
她的声音尖利,带着哭腔,在空旷的刑房里撞出回音。
“不是我!真的不是我!是余罪!是他勾引我!是他逼我的!”
她用尽力气扭动着身体,被麻绳捆缚的手腕勒出道道血痕。
“他给我下了药!他肯定给我下了什么迷魂药!不然我怎么会……我怎么敢……”
蝎子没有看她。
他只是慢悠悠地走到刑具架前,拿起一把小巧的手术刀。
在指尖把玩着,刀锋反射着灯光,一闪一闪。
“下药?”
蝎子终于开口,声音从防毒面罩后传来,闷闷的,听不出情绪。
“是像你给那个白象国议员下的‘媚毒’一样吗?让他三个月就变成一条只会摇尾巴的狗,心甘情愿把整个家族的港口都送给我。”
林媚的哭喊声戛然而止。
她像是被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浑身僵住。
“不……不是……我……”
“还是像你‘不小心’透露给你那个富商情人,说我有一批货要走四号公路,结果给我送货的老王连人带车一起被打成筛子那次?”
蝎子转过身,一步步逼近。
“那次你演得可真好,在我怀里哭了三天三夜,说对不起我,害我损失惨重。”
“我当时还安慰你,说没关系,钱没了可以再赚,你没事就好。”
“媚儿啊,你真以为我傻,什么都不知道?”
林媚的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引以为傲的那些心计,那些自以为天衣无缝的表演。
原来在他眼里,从头到尾都只是一场蹩脚的猴戏。
“亲爱的……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饶了我这一次……”
她彻底放弃了挣扎,开始语无伦次地求饶。
“看在我跟了你这么多年的份上……”
“你别……”
蝎子发出了声阴森的怪笑。“媚儿,没用了,你知道,我下定决心的事情,谁都改不了。”
林媚彻底绝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