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就是刚才,外面……好像有东西在挠门……”
隔壁陷入了一阵令人窒息的沉默。
苏御霖靠在椅背上,扭头看向隔壁的墙。
“别……别自己吓自己了。”是徐婉的声音,“可能是……是风刮的树枝吧……”
“树枝?!”李哲的声音猛地拔高,随即又强行压了下去,变成一种尖锐的气音。
“这他妈是二楼!哪来的树枝能刮到门上!那声音就在门口!就在我们门口!”
“那……那是什么?”徐婉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恐惧。
“我他妈怎么知道是什么!”李哲有些崩溃了,他压低了声音,却掩不住语气里的歇斯底里。
“还有隔壁那个男的!你听见他打电话了吗?什么码头,什么桥墩……他是个杀人犯!我们住在一个杀人犯隔壁!”
“他……他不会是听见我们吵架,要……”徐婉不敢再说下去。
“他肯定听见了!”李哲的声音里充满恐惧,“这破旅馆墙壁跟纸糊的一样!他肯定听见了!!”
“那……那怎么办啊?”
“我怎么知道怎么办!都怪你!非要来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现在好了,碰上个杀人犯,外面还他妈不知道有什么鬼东西!”李哲又开始把责任推到徐婉身上。
但这一次,他的声音里没有了之前的蛮横,只剩下纯粹的恐惧。
“这不会真有鬼什么的吧?”徐婉带着哭腔问。
“闭嘴!别他妈乌鸦嘴!”李哲低声呵斥。
苏御霖安静地听着。
这栋小楼的隔音效果,确实差得令人发指。
他甚至能想象出李哲此刻抱着被子,在床上瑟瑟发抖的窝囊模样。
一个习惯用暴力和呵斥来掩盖内心虚弱的男人。
当真正遇到让他感到恐惧的事物时,他的心理防线,会比任何人崩溃得都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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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御霖收回思绪,目光重新落在窗外。
风雪似乎小了一些,但天色依旧漆黑。
那诡异的婴儿啼哭声,没有再响起。
这家旅馆,处处都透着邪门。
孤僻诡异的老婆婆,建在深山老林里、几乎没有客人的木屋,还有那不属于任何已知生物的爪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