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王然,则选择了用癫狂的演技来释放自己无处安放的表演欲。
这些天,他已经把一个痛失挚友的悲情硬汉角色演了个遍,时而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
时而对着苏御霖空荡荡的座位喃喃自语,就差没当场给大家来一段B-Box了。
周围的同事早就习惯了。
大家只当他是伤心过度,精神有点失常,看他的眼神里都带着三分同情七分关爱。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推开。
秦耀辉走了进来。
他手里拿着一份文件,脸上没什么表情,但常年混迹警队的老油条们,都能从他走路带起的风里,嗅到一丝不同寻常的气息。
整个办公室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停下了手里的活,目光齐刷刷地投向他。
“都过来,开个短会。”
秦耀辉把文件往会议桌上一拍,所有人心头一紧。
众人围了过来。
秦耀辉环视一圈,目光扫过每一张沉重的脸。
他清了清嗓子,用一种极其严肃的口吻开了口。
“关于苏御霖同志的善后事宜,今天,有了一个最终的结论。”
来了。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王然更是戏精附体,拳头都握紧了,眼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泛红。
秦耀辉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这短暂的沉默让空气几乎凝固。
然后,他开口了。
“结论就是……他本人对组织给他选的那张追悼会遗照,非常不满意。”
“……”
“……”
“哈?”
办公室里,死一般的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