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缕残魂肉眼可见地变亮了。
巳蛇的眼睛里迸发出近乎癫狂的光芒。
他的嘴角咧开,露出一个扭曲的、狂喜的笑容。
“兔宝宝——”
“我们要回家了!!”
光柱的能量开始加速凝聚,紫红色的光芒越来越刺目,周围的空气剧烈扭曲,石台上的符文开始出现细密的裂纹——能量已经接近了石台的承载极限。
秦漾的身体在微微发光。
她的皮肤变得透明,血管中流淌的血液清晰可见,像是一尊被灯光照亮的瓷器。
光柱凝聚出一道尖锐的光点,缓缓下降,对准了秦漾的眉心。
只差最后一步。
只要这道光点穿透她的眉心,秦漾的意识就会被彻底抹除,她的躯体将成为宋暖残魂的新容器。
光点距离秦漾的眉心还有三厘米。
两厘米。
一厘米——
“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从天文观测台底层炸裂开来。
那扇紧闭了十几年的、锈迹斑斑的铁门,连同门框、两侧的砖墙和半面承重柱,被一股恐怖至极的蛮力,生生连根踹飞出去。
数百公斤重的铁门在空中翻滚了两圈,砸在三十米外的杂草丛中,发出雷鸣般的轰响。
烟尘从底层如海浪般翻涌上来,弥漫了整个观测台。
巳蛇的咒语戛然而止。
“李代桃僵?”
“——问过老子同意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