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根彩虹波板糖。
“姐姐,我很想你,我只是想回家。”
秦漾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
她伸出手,想去触碰宋暖的灵魂体——但她的手指穿过了宋暖的掌心,什么都没有摸到。
“姐姐,听我说,我也没想到会以这种方式。引魂仪式被苏御霖打断的时候,阵法崩溃的能量失控了。我的本源残魂被乱流卷进了你的身体里,阴差阳错地和你的灵魂绑定在了一起。”
她看着秦漾。
“这不是共生。这是寄生。我的意识寄生在你的大脑里,和你的意识争夺控制权。这种状态——极不稳定。”
秦漾擦了一把眼泪:“那……那怎么办?”
“我们的时间不多了,姐姐,你的身体承受不了两个意识同时运行的负荷。量子纠缠的排异反应已经开始了,它在不停地消耗你的生命本源。”
她的灵魂体又透明了一点。
“如果我们不能尽快找到分离或者完美融合的方法——”
她抬起头,紫色的眼睛直视秦漾。
“——你会死。”
“我也会死。”
“同归于尽。”
……
“哪儿都通快递公司”三楼,署长办公室。
苏御霖推门进来的时候,李明哲正站在办公桌后面,对面沙发上坐着两名他从未见过的人。
两个人都穿着深灰色的制式夹克,胸口别着对策署的徽章,看面相四十出头。
——总署的人?
这是苏御霖的第一直觉。
苏御霖的视线越过两人,落在了办公桌上。
一个银色的金属手提箱被摆在桌面正中央,正面的密码锁上方,赫然印着一行烫金小字——
“帝都总署·绝密”。
苏御霖的脚步顿了一下,一种严肃的氛围,感染了他。
李明哲一改往日那副不着调的慈祥老头模样。
没有泡茶,没有摆弄老花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