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忍不住说:“婉妹是不信吗?”
皇后打了个哈欠:“信。早点睡吧,明天还要上朝呢。”
皇帝:……
他本来还想说两句,一低头,见婉妹又一次闭上了眼睛,皇帝又将话给咽回去,顿了顿,他自己也盖上被子睡下了。
好一会后,皇后微微睁开眼,听到耳边嘟囔了一句不知是梦话还是气话,“罪己诏……朕不下。”
皇后嘴角微微弯了弯,没睁眼。
……
次日。
皇帝起床之后,一切如常,但唯独对白洛乐就很平淡。
比如,下早朝后,以前每次轮到白洛乐过来分析奏章,讲解文书的时候,皇帝总会有意无意地cue白洛乐几句,让她分析分析这些奏章的细节。
但今日轮到白洛乐入宫分析奏章的时候,皇帝就摆出了很平淡的派头,没有刻意无视白洛乐,但也没有重视,就淡淡的。
太子、左相看到这一幕,表情有些微妙。
这其中,只有翰林院的几个学士,还有三皇子看得嘴角不停抽搐,拼尽全力才没有让自己笑出声来。
白洛乐老老实实地讲完,没有任何心声反应。
皇帝多看了白洛乐一眼,又收回了视线。
一天过去了。
次日,正好轮到白洛乐将文渊阁票拟过的折子送过来。
以往,皇帝肯定会留白洛乐过来一起吃个午膳。
但这一回,皇帝只淡淡的看了白洛乐一眼,然后低头开始批折子,一句话也没有和白洛乐说。
白洛乐也安安静静地站着,一句心声也没有。
等到午间,总管太监冒出来,提议皇帝是否要留白掌院午膳时,皇帝迫不及待地冒出一句:“不必,白卿应该有其他事。”
总管太监惊呆了,偷偷打量皇帝和白掌院的神情。
皇帝脸色淡淡的有点装。
白掌院的脸色……看起来好像很平静。
不过怎么觉得,白掌院的脸色越平静,倒是陛下的表情有点快裂开了?!
总管太监不敢多看,领命离开。
皇帝看着白洛乐欢快告辞的背影,皱了皱眉,也故作淡淡的不在意。但过了一会,他就放下了筷子,起身走到窗前站了一会儿,顿了顿,又走回来,继续批折子。
第三天,第四天,第五天……
白洛乐照常当值,照常与同僚说说笑笑,照常和皇帝讲解奏章,就连心声都在八卦,整个流程非常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