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设叛军是诱敌深入,安禄山大军从荥阳出兵,再派一支骑兵从虎牢关包抄,那封常清的大军就是瓮中之鳖啊!”
“而且连带整个洛阳都有丢失的风险!”
他晓之以情,动之以理,但可惜,李隆基听不进去,甚至愈发不悦。
杨国忠察言观色,立刻走出呵斥:“大胆丰王,你这是什么意思?”
“朝廷刚打起反攻号角,你就在这里大放厥词!”
“当初你说打不过安禄山,进攻是找死,现在呢?封常清联手鲜于仲通连破四城,打出我大唐军风,眼看就要有更大收获,你又在这里妖言惑众,迷惑军心!”
“没错!”
“殿下恐怕是看封常清,鲜于仲通立功,眼红吧?”
“当初你说不能攻,现在怎么样,攻成了!”
“陛下,丰王此举实有通敌之嫌!”
一时间,诋毁如潮水般涌来,趁势落井下石,大有人在。
在这样的声音影响下,李隆基的脸色也是越来越不善。
只有高力士和陈玄礼这两个人,一直在给李凡使眼色,让其赶紧退下,这个节骨眼说这些显然不合适。
但李凡管不了那么多,洛阳有他的朋友,兄弟,袍泽,更有他舍命保下的十几万百姓。
他可以看着这些混蛋去死,但绝不可能看着那些人去死。
他咬牙站了起来,朗声大喊:“陛下!”
“奇袭一次成功是奇袭,但连续袭击四次都成功,难道你不觉得奇怪吗?!”
“朝廷制定的连续进攻,孤军深入的行军路线本就是错的,但凡有用兵常识的都不可能这么干,至少要增设一路大军,亦或全力守护洛阳即可。”
“再不撤退,必有大祸啊!”
此话一出,杨国忠在内的几十名大臣立刻变色,驳斥道:“放屁!”
“胡言乱语!”
“奇袭成功,能有什么奇怪?”
“殿下你未免太过狭隘!”
李隆基也彻底龙颜大怒。
砰!
他一掌拍在伏案上,怒斥道:“丰王,你要尝尝殿前法刀是否锋利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