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白坐在那里连动都没有动一下,仿佛是入定的老僧,几次拿起笔放在嘴巴,用口水润开墨,想要下笔,却又收了回去。
落叶压在他的肩头,他不知道,认真到极致,双眼仿佛神游。
“殿下,此对好难,微臣才疏学浅,对不出来啊。”
“不知殿下是如何想到如此古怪的对联?”李泌苦笑,有些挫败。
他小时候被称为神童,其当宰相的能力极其突出,文学也是一流,但即便是他,也想不出来。
李凡站在窗口,淡淡一笑。
“一位云游的仙人在梦中告诉孤的。”
李泌微惊,这么奇幻?
李凡又问道:“你觉得李白能对出来么?”
“这个……微臣觉得不好说。”
“这个李白的文学在微臣之上。”
李凡点点头:“天黑了,叫孤。”
说罢,他躺软榻上去了。
两名宫女上前,一人脱靴,一人摇扇子,两个人加起来都没有三十五岁。
“……”
李凡睡了一个好觉,只要不打仗,不奔波,当唐帝国的掌权人还是很爽的。
有一些皇帝太子被礼法束缚,这个时间必须要做某件事,这个女人不能碰,那个行为不能做等等。
但在李凡这,压根就行不通。
再次醒来,是李泌的呼唤。
“殿下,殿下。”
李凡迷迷糊糊睁开眼。
“殿下,天黑了。”
李凡坐了起来,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
“李白呢?”
“还在那儿呢。”李泌笑道。
李凡立刻穿鞋起来,连宫女都不用了,快步带人走了出去。
只见花园里,李白还是那个姿势,满嘴的墨水,他的脚下是一团又一团扔掉的纸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