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试探性看向李凡。
李凡没有说话,极其沉得住气,等他下文。
达扎路恭见其没有一口回绝,继续道。
“吐蕃宣战,进攻河西,陛下也宣战,进攻了我吐蕃领土。”
“你我两家,算是各打三百大板。”
李凡讥讽一笑:“吐谷浑的地盘什么时候成你吐蕃的了?”
达扎路恭道:“照陛下的意思,南诏等地不属于大唐?”
“不属于啊。”李凡脱口而出。
达扎路恭直接被噎住,嘴角抽了一下,神一样的军政大臣硬是被硬控,说不出来话。
眼前这个大唐主人根本不安套路出牌。
“那唐军杀我吐蕃二十万多人是真的了吧?”
“是又如何?”
“既如此,大唐和吐蕃各有损失,不如就此停战,握手言和,不再相互消耗,与民更始?”达扎路恭道。
李凡冷笑:“为什么开战,大家都心知肚明。”
“现在吐蕃一句不打了,就不打了,把朕当猴耍?”
达扎路恭不卑不亢,并没有投降的态度,只是在谈停火。
“那陛下,继续打下去又如何呢?”
“恕我直言,你们连大非川都过不了。”
“而且,阿布茹的错,我们不会犯第二次,这一次,如果大唐还要咄咄逼人,将由本相直接领军三十万在那高原之上同唐军不死不休!”
他铿锵有力,像是陈述事实,也像是威胁。
“我知道,我清楚的知道陛下有野心,但我希望陛下想清楚,上一个妄图征服吐蕃的,其尸骨就埋在这大非川!”
“他们也曾骄傲的以为必胜!”
他深深看了一眼李凡,那眼神幽深的如同深渊,透着一股内敛的强硬。
而他指的就是当年的霸主之争,大非川之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