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凡一到,黑压压的军队如黑云压城般的压迫感,自上而下透出的王师铁血,让这群吐蕃人心惊胆战的低下了头。
现场气氛,进入冰点。
校场内,仅剩下军马之声。
良久。
李凡才开口。
“克锶族的人?”
二十多人沉默不语。
“谁的大首领?”
依旧沉默不语。
“混账东西,问你们的话!”铁牛大吼,冲上去就是一脚,把一人踢飞了十几米。
砰!
“啊!”
那人惨叫,用吐蕃话悲呼:“我不是克锶族的人啊!”
“陛下,此人是克锶族的大首领,那两个年轻的,是他儿子,其余扎着辫子穿麂皮的都是克锶族管事的。”
“最左边那几个,是一路上我军抓捕的哨子。”田猛道。
李凡点点头,目光落在了一个约莫五十多岁,膀大腰圆,络腮胡方脸的男人身上。
其皮肤黝黑粗糙,长相颇为吓人,不仔细看,还真看不出来是个首领,倒像是个土匪。
“为什么不回答朕?”
那人还是不开口。
李凡招了招手。
随即近卫们搬来了一件件刑具,上面还有着大量干涸的血迹,都是从乌海地区各奴隶场缴获的,唐军军营并没有这些东西。
甚至整个大唐都没有这样可怕的刑具,扒皮的刀,剜眼的勺都只是入门级。
砰,砰!
随着大量的刑具砸在地上。
克锶族的人明显脸色变了,恐惧和不安在蔓延。
那大首领抬头,终于开口。
咬牙:“你敢如此对我们,克锶族人将和东边的汉人不死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