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近卫营的将士不断发出倒吸冷气的声音,被眼前一幕震惊。
就连李凡也情不自禁睁大双眼,幽幽感慨。
“真乃史前工程!”
只见港口船舶连绵不绝,望不到头,如同一座座水上怪兽,但井然有序,毫无杂乱。
岸边拴船的柱子,比人的脑袋都还粗!
巨大的船厂从堤坝一直蔓延到了岸上三里地,全军事管辖,堤坝口被人工开凿出了十几个巨大豁口。
成千上万赤着上身的壮年正在忙碌着,或劈砍巨木,或拉动重物,亦或者绑着绳子从云梯登上战船的侧面,进行防腐刷漆。
这就好比一幅壮观震撼的画卷,徐徐展开,凝聚了唐帝国和数万工匠的心血!
别看那都是些粗活,但仔细看,真正在管事的都是平均年纪五十岁以上的老师傅了,他们带着人在干。
是汉人老祖宗最具有手艺的那一批人。
所谓的工匠,真正的匠人,指的就是他们,而不是后世的组装工人,手搓的堪比机床。
新版战船的工艺复杂性极其严格,榫接,艌缝等技术,需要极其有经验和手艺的工匠耗费时间人力来完成。
如果工艺不精,会导致战船密封性差,结构不牢固。
后续的维修成本和难度也会直线飙升。
在静默无声中听雷霆万钧,这就是此刻长安来人所有人的心声。
“臣,参见圣人!”
“因港口事宜无法脱身,未能前来迎接陛下,还望陛下恕罪!”
李元谅带着一帮手下急匆匆赶来,才将沉默打破,将所有人震撼的目光拉回现实。
李凡看去。
只见李元谅比当年讨伐灵武的时候沧桑了不少,皮肤黝黑,胡渣满脸,整个人像是沉稳了十岁。
李凡亲手扶起。
“爱卿,多礼了。”
“国事为重,接不接朕又有何妨。”
李元谅露出笑容,而后一一介绍身后人员。
这边的高级官员大约有接近二十位,每个人负责的事不同,一般文官主要负责港口和造船厂的原材料进出,安全监察,内务记录,后勤保管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