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小燕不屑地说道:“我又没说错。他敢不承认?敢做亲子鉴定吗?”
其实,丁寒刚到省委上班时,就听说过这些传言。但是,他丝毫没去多想。在他看来,这都是个人私生活的问题,就不该拿到大众广庭之下来议论。
这时,丁寒的手机响了起来。
他拿起来一看,发现是余波打来的,便起身说道:“嫂子,我去接一下电话。”
出了门,丁寒走到茶楼的楼梯拐角处,划下了接听键。
“寒哥,是我。”余波不无抱歉道:“打扰你休息了吧?”
“老余,你说。”丁寒客气地说道:“跟我不要客气。”
“我想请你坐坐。”余波试探地问道:“寒哥你有时间吗?”
“好啊。”丁寒爽快答应道:“你回来了?”
“昨晚就回来了。”余波解释着说道:“本想昨晚就联系你。可是我回来时,已经很晚了,就没给你打电话了。”
“老余,你来省政府旁边的茶楼吧,我在这里等你。”丁寒直接报出来地名。
余波在舒书记办公室干过,自然知道白家茶楼。
打完电话,丁寒回到房间,发现吴小燕还没有走。
吴小燕看到他回来,起身说道:“小丁,我去忙一会,不陪你了。对了,我今天就是想告诉你,如果你真去燕京当驻京办主任,记得把嫂子带过去。”
丁寒笑呵呵地开玩笑道:“我可没这个胆子。”
吴小燕白他一眼道:“你想哪去了?我啊,是想把茶楼开到燕京去。”
她一走,丁寒便将电话打给了秦珊。
“秦总,我是丁寒。”
“今天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了?”秦珊在电话里开着玩笑道:“心情不好吗?”
“没有。”丁寒矢口否认,“给你打这个电话,是因为我还欠着你十万块钱。我目前没钱还你啊,你不会急着要钱用吧?”
“我就急着要钱用啊。”秦珊笑嘻嘻道:“你没钱还,打什么电话啊。”
丁寒讪讪道:“我总得说一声吧。要不,别人还以为我是个欠钱不还的人啊。”
“好,我知道了。”秦珊道:“丁寒,你今天有空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