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就百日!”
“楚宴,你便在此好生修行,将这百日时长用足,一日也不许少!”
他说到这儿,脸上露出几分浓郁笑意,那笑意里还藏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陈阳看着二人一唱一和,心头咯噔一下,隐隐觉出几分不对。
他又看向风轻雪,只见师尊唇边也衔着一丝讳莫如深的淡笑。
陈阳灵光乍现,抬手揉了揉眉心,想抓住那一闪而过的念头,却什么也没抓住。
未及他想明白,百草真君已转身抬手,石门洞开。
“我二人这便离去,天地门我会从外封死,待百日之后,再来接你。”
话音落下,他与风轻雪身形一闪,已出了石门。
下一刻,沉重的石门轰然闭合,严丝合缝,再不见半分缝隙。
整座本初天地,霎时只余陈阳一人。
他站在原地,望向石门方向许久,脑中反复回放着百草真君最后那意味深长的笑意,以及风轻雪讳莫如深的神情。
越想,越觉不对。
大大的不对。
此事处处透着古怪。
百草真君为何会因他几句随口编造的话,便轻易放弃了那三百日?
师尊又为何执意要他修行百日?
陈阳缓缓盘膝坐下,却未即刻运转吐纳法诀。
他只静坐原地,眉头紧锁,陷入沉思。
“宗主……今日为何如此大方?”
他下意识抬手,指尖轻按眉心,目光再次投向天幕上,那静静悬浮的硕大沙漏,眼中满是不解与深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