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么做,分明是为了保住岳家,保住岳澜。
不然她提出和离那一日,就是岳家倾覆之时。
如今岳娇龙杀的那个太监被查出常年服毒,凶器竟然还丢了。
太监、常年服毒、凶器丢了。
这么多巧合叠在一起,真的很难让人不怀疑这是有人在故意整岳家。
菡草也是一时心急,才会有如此鲁莽之举。
反倒是唐昭明脑子清醒些,一根手指将菡草的剑拨到一边去,冷笑睨她道:“剑指朝廷命官,嫌你家姑爷命太长?不怕提刑官大人回头写折子参他?”
提刑官这会儿都要吓尿了,赶紧磕头道:“下官不敢!借下官十个胆下官也不敢做这种事啊!”
菡草也是惊出一身冷汗来,赶紧收回了剑,看着唐昭明道:“那你说怎么办?现在证物都没了,想要翻案恐怕也没那么容易。”
“那可不一定哦,我只是来看看,又没说一定需要。”
唐昭明轻笑一声,忽的蹲下去,看着那哭哭啼啼求饶的提刑官道:“小女有些事情想问大人,大人若能告知,我便叫她与你道歉如何?”
“不敢不敢!姑娘但凭吩咐,下关知无不言便是,岂敢让平阳县主的人给下官道歉?”
提刑官松一大口气,总算还有个冷静的,差一点身首异处了,到这会儿他还觉得后脖颈直发凉呢。
唐昭明于是伸手将提刑官扶起来。
“这样太累,大人快起来说话吧。”
提刑官本想起来,但一抬头瞧见菡草凶狠的眼神,立时又跪回去了。
“下官不累,下官就这么说话挺好。”
“不是为你,是我蹲着累,腿容易麻呢。”
唐昭明说着先行起身,提刑官于是也跟着站了起来,扶着右腿不断揉搓,好让自己能快些恢复,跟上唐昭明的步子。
就是走过菡草的时候,总觉得有股杀气,以致于他到这会儿都老老实实的,半句谎话也不敢跟唐昭明讲。
忽听唐昭明似笑非笑问道:“我且问你,凶器丢的那天,你可收人家好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