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误会,不是打桩声传到了办公楼,是于喆捶自己脑袋呢。
他只在内心强调了一句,便不知怎么地给喜欢的类型做了定义。
这不是脏了是什么——
“你在这干啥呢?”
张恩远从大办公室里出来,见于喆像大猩猩一样站在领导办公室门口捶脑壳,他像是看精神病一样看着对方,实在忍不住问了一句。
“啊!张秘书——”
于喆一惊一乍地回过头,却是吓了张恩远一跳。
什么毛病这是!
张恩远瞪大了眼睛往后退了一步,心道是于喆这小子有狂躁症?
“张秘书,我来是……”
于喆想开口,当着张秘书的面却不知道该怎么开头。
他有些羞愧地低着头解释道:“我真不是故意的,您刚刚在车里喊我脱衣服我没反应过来……”
啪——
于喆眼前的地面上突然多了散落的文件夹,再抬起头,却见刚刚跑回大办公室的周佩兰正满眼震惊地看着他……和张秘书。
“那个!佩兰同志——”
张恩远脑袋都要炸了,连连摆手解释道:“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想的……对不起!对不起!”周佩兰好像撞破人家奸情了似的,满脸愧疚地低下身子收拾着地上的文件夹,嘴里不住地道歉。
“不是!”张恩远见她红着脸低下身子收拾文件夹还连连道歉,就知道周佩兰一定是误会了。
“哎呀,佩兰同志,真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就是借他的衣服穿。”
周佩兰本着以往对张秘书最后一点信任度抬起头看了看他身上穿着的干净整洁像是新做的中山装,再扭头看看于喆身上那件埋了吧汰的夹克衫……
好吧!不能不信了!
这要是不信,她不就傻了嘛!
“嗯嗯,我知道,我知道。”
她连连点头,表示自己相信张秘书的话,相信他不要自己的中山装,而是要穿于喆的脏衣服。
只是她重新低下头,手里收拾文件夹的动作更快,让张恩远觉得自己掉坑里了,这丫头根本不信!
“那啥,我们不是那种关系。”于喆见张秘书抬起头瞪他,他也知道该自己说话了,连连摆手道:“我的兴趣爱好你应该是知道的。”
收拾好文件重新站起身的周佩兰满脸通红地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咬着后槽牙要吃人的张秘书,轻轻地留下一句“你们开心就好”转身进了领导办公室,将他们撂着了。
“你都解释了个啥——”
张恩远瞪着眼珠子,后槽牙都要咬碎了,这混蛋坏自己名声!
这种误会要是在机关里传开了,回家他媳妇不得跟他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