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李学武同志,你这话有点伤人了啊——”
刚胡一把就翘尾巴的李怀德不满地点了点他,道:“骄傲可要不得滴!”
“就是——”丁自贵凑趣道:“现在你情场得意,就不能牌场得意了。”
听着老李和老丁你一句我一句地打趣李学武,冯行可左看看右看看,愣是没有接这个话茬,更没有乱开玩笑。
在还没弄懂这姑娘的来路之前他可不敢乱开玩笑,万一说错话可收不回来。
“你看看,我要大杀四方你们早就撑不住了,现在还不领情!”
李学武故作不满地将钱丢给了老李,嘴里玩笑道:“那我可认真了啊。”
“你这话说的我们好没用啊!”
李怀德收钱是真高兴,不为了屁胡的钱,就为了赢钱而高兴。
即便今天他快输八十了,可能赢个一两块钱还是非常高兴的。
别问今天的战果,问就是有输有赢,谁来问都是这个回答。
“认真,必须得认真!”
丁自贵顺着老李的话,故意认真地强调道:“你要不认真都对不起我们!”
“小白来了——”李怀德嘚嘚飕飕地示意了坐在李学武身边的周小白,给丁自贵讲道:“咱们翻盘的机会来了。”
打麻将就这样,最忌讳晚上来客人,尤其是站在自己身后看玩牌。
这么说吧,甭管你之前的牌有多好,这会儿一定把把输,解释不清楚。
你要说鬼神那一套,在座的都是无神论者,无产阶级工作者,他们不信。
李学武是敢站在坟圈子放枪骂娘的主,你觉得他会信这个怕这个?
可就是说不清楚,自周小白来了以后他就没再胡过牌,怎么憋大胡都白扯,看小胡就更不行了,真是说不清。
“你这技术好像不行啊——”
周小白守在他身边看了好一会,见他钱袋子都瘪下去不少,挑眉说道:“要不我替你玩吧,钱都要输光了。”
“哎!可不带临场换将的啊!”
丁自贵笑着点了点周小白说道:“我们好不容易捞回来一点,你可饶了我们吧。”
他指了指李学武,玩笑道:“今晚你只要妨住秘书长,明天李主任请你吃烤鸭。”
“你倒是会做人情——”
李怀德听他说让自己请客,好笑地看了眼手里的牌,志得意满有没有!
终于上好牌了,憋屈一晚上了!
“您输的最多,不是您请客谁请客?”丁自贵也只有在玩牌的时候才敢这么硬气地跟老李说话,“您说您不请客谁情况?让我和冯总请啊?”
“哈哈哈——”老李才不会在乎这点钱,更不会在乎谁请客,听见丁自贵的玩笑便笑了起来,点头承认道:“好,好我请客,吃烤鸭。”
“您要这么说的话——”周小白顺着玩笑一把挽住了李学武的胳膊,笑嘻嘻地说道:“那我可就等着烤鸭了。”
“哈哈哈!”见周小白如此上道,李怀德和丁自贵都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