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会在意,甚至是支持。
比如说那天晚上秦淮茹主动来问他该怎么办,他能说怎么办。
留在招待所等待接收招待宾馆,或者离开招待所,进入机关工作。
她同何雨水的情况类似,何雨水已经做出了选择,她还在纠结着。
秦淮茹纠结是因为她所求甚多,如果李学武连她的纠结都要纠结,那他就别干别的了,高雅琴都得笑喷。
“秘书长,真巧啊。”
李学武一走出电梯门,便见顾城从眼前经过,还回来同他打招呼。
“我怎么看你像是在等我呢?”
他当了一辈子钓鱼佬了,还能让顾城这条小鱼给糊弄了?
顾城也知道瞒不过他,笑嘿嘿地说道:“还是您火眼金睛,厉害!”
“别扯没用的,有事说。”
李学武带着他和张恩远走了领导通道,畅通无阻地过了大厅。
“真有事,想跟您汇报。”
顾城走在他身侧,轻声请示道:“我能不能去钢城工作,想在您手底下学习学习。”
“咋地?玩上瘾了,要当双料特工啊?”李学武走到车边好笑地看了他一眼,问道:“你对象让你走?”
“她管不住我,我才是一家之主。”顾城咧着大嘴笑呵呵地说道:“就是待不住了,想跟您干工作。”
“我用不着你啊。”
李学武打量了他一眼,歪了歪下巴示意他上车说话。
顾城见他点头,连跑带颠地从另一边上了汽车,也不顾张恩远别样的眼神,好像狗腿子一般。
司机在李学武的示意下开动汽车,向海运仓方向行驶。
“领导,我是真心的。”
一上车,顾城便坦白道:“您是不知道我这两年的日子有多苦……”
“这些话就省了吧。”李学武点了点他,提醒道:“说重点。”
“重点是我什么都学不到,因为我就是个摆设。”
顾城无奈地解释道:“苏副主任处处防备我,有事也是安排办公室老刘去办,我更像是个值班站岗的。”
“嗯,然后呢?”李学武淡淡地问道:“你就坐不住了,主动给人家腾地方了?”
“我当然是不甘心!”
顾城忿忿地说道:“去年我还跟晓力说呢,就算是臭死在那,我也得熏熏他。”
“可现在看,我是不是有点太幼稚了。”他语气失落地说道:“这不是跟他较劲,是跟我自己较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