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他们就不后悔?”于丽皱眉问道:“他们应该知道彪子有钱了吧?”
“后悔什么?”闻三儿看向她说道:“要是真后悔,早就来钢城看孩子了。”
“老二的孩子是孙子,彪子的孩子就不是孙女了?”
他撇了撇嘴角道:“我现在真懒得搭理他们,要是亲戚都没了感情,都抵不上陌生人。”
“麦庆兰还是心善。”于丽看向李学武解释道:“每年都给家里寄钱。”
“老彪子不知道?”李学武确实不知道这些事,但于丽和麦庆兰的关系也很好。
“能不知道嘛。”于丽叹了一口气,说道:“他心里委屈,但也不是恶心肠的人。”
“这话倒是真的。”闻三儿喝的脸通红,点了点头说道:“彪子的心最软了。”
“在港城也是这样?”
李学武笑了笑,想起大胸弟在港城做的事,也是忍不住摇头。
闻三儿也是笑了,摆了摆手,说道:“他那叫优柔寡断。”
“不过说起来,他跟着姬卫东走得很近,没关系吗?”
闻三儿不无担忧地说道:“那几年我就瞧着这小子胆大妄为,不敢靠的太近。”
“姬卫东说你胆小如鼠。”
李学武看向他笑着说道:“那时候他就跟我说,你早晚得死在女人的肚皮上。”
“我那是逢场作戏——”
闻三儿有些尴尬地喝了一口白酒,笑着说道:“他怎么不说他自己风流快活呢。”
“你们都不是啥好鸟。”
李学武撇了撇嘴角,道:“老彪子比你清醒的多,姬卫东不敢拉扯他。”
“但愿如此吧,多事之秋啊。”
闻三儿叹了一口气,说道:“东海上的这件事,我听到的时候心惊肉跳。”
“怕大船出事,对吧?”
李学武看着他问道:“你手里的应对措施现在还有作用吗?”
“当然有,但这一次也给我提了个醒。”闻三儿皱眉道:“鸡蛋不能放在一个篮子里了,大船必须动起来。”
“换个思路解决问题吧。”
李学武想了想,说道:“中间商的环节可以去掉,或者让中间商多起来。”
“你是说放开口子?”
闻三儿皱眉问道:“会不会早了一点,真正能做到这个晨程度的可不多啊。”
“你都没放开,怎么知道不多呢?”
李学武淡淡地说道:“给三禾做,怎么联系看你自己,该是时候拖他们下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