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立马就怀疑吃下去的东西有问题,于是连忙将旁边女人的筷子夺了。
“教主,咱们被下药了!”
“不是吧?”
黑袍女人有些狐疑:“这没可能吧?我怎么吃着一点问题都没有?”
闻言。
紫发女人的目光投在了酒壶上:“可能是这酒有问题!”
自己喝酒了,教主没喝酒。
自己有反应,教主没反应,答案显而易见。
“您在这坐着就行,我去找她们说说理!!”
紫发女人并不是个好脾气。
胆敢算计自己的人,不论是谁,都不能给好脸色。
她提着酒壶径直去了后院。
特意在等她的周晓晓心中暗喜,假装什么都不知道似的,问她:
“兰姐姐有事吗?”
“当然有事!”
紫发女人甩了酒壶过去:“说说吧?这酒里面下什么药了?”
“啥意思?”
周晓晓故意装糊涂:“不是很明白兰姐姐的意思呢!”
“呵呵,敢在酒里下药,把我们拜月教当什么了?”
紫发女人冷笑。
身为本地最大教派的核心人物,在西域地界她还真没怕过谁。
“啊?酒里有药?不可能吧?”
周晓晓神色慌张,连忙倒了一滴酒在手心舔舐。
片刻后。
她一脸凝重,面露诚恳:
“这酒被人下催情散了,肯定是那个下头男人干的,跟我们没关系!”
“和兰姐姐认识这么多年,我们可曾有做过对不起兰姐姐的事?”
“我们这等小茶馆,也不敢犯糊涂,招惹兰姐姐您呀!”
周晓晓就猜到她会是这个反应。
毕竟拜月教前护法脾气暴,只要是个当地人都知道。。。。。。